i am jeffery

出发前，C问我，南浔跟乌镇比哪个好？我说，等回来就有答案了。

从南浔回上海的那个周日的早晨，湖州始发途径南浔的长途客车上只有3个乘客。当无力的阳光穿过云层投进车窗，我习惯性地收回投向远处的目光。转过脸，闭上眼睛思考这个问题。

真的很难去比较究竟哪个水乡古镇更值得一游。从建筑群落的大小和规模来说，南浔相对乌镇显得太小了。西塘虽然也不大，但是它入夜后悬挂在两岸的红灯笼还是很值得一拍的。实际上江南水乡的建筑都是那个调调——黑瓦白墙，临河傍桥，木栅长廊，石板小巷。所以看一小段便可知个大概了。上海周边的几大水乡，最具商业氛围的非周庄莫数。其实乌镇白天的热闹丝毫也不逊色，记得那一回，我大约从9点起就躲着屋外熙熙攘攘的人群，等着吃午饭，然后逃也似地回上海。但，南浔是安详的。

那个下午，我慵懒地坐着河边的石长凳上。相机扔在一边，只有在目光被某个场景吸引时才抓过来按几下快门。大多数时候，发呆。放肆的发呆。因为几乎就没有什么游行团。即便偶尔有几个挂着相机的游客，也只是匆匆地经过。没有喧嚣的打扰。如果希望找一个不太远的小镇，随意地转转，静静地待个一两天，那南浔还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

其实，我还是没能说出答案给C。我只能叙述我的经历和感受，却无法作出选择。水乡各具特色，不过每个人的关注点不尽相同。但是，我还是可以给出一个建议——去水乡，请一定要住上一晚。因为清晨的它是最原汁原味的。

寂静的夜，可以看见水的波纹，却听不到水的回声……

小镇的人们依旧保持着古朴的习惯，早早地就锁门关灯。于是整条街上，除了间或的几盏枯黄的街灯，就是手指边的那或明或暗的红光。沿着石板路，顺着河岸，毫无头绪地走着。偶尔停下来，看一眼取景器里的视野。绝大多数的时候，对周遭的一切感到漠然。也许是景色的单调吧，我安慰自己。

害怕一个人站在静静的水边，尤其是天气阴沉的时候。无法看清水面下的东西，总觉得什么怪异的生物会猛地从水底扑上来，将我吞噬。不过依然对水中的倒影情有独钟。因为它是空气里的物体在另一种介质上的再现，但又不仅仅是简单的复制。水波荡漾的时候，倒影会展现出生机勃勃的一面来。线条和色块随着波纹的起伏，一轮一轮的晕开来。

哪怕只是很普通的；哪怕只是一丝可以让眼睛感到温暖的慰籍。努力地在这个漆黑的夜，希望透过周遭的黑暗，发现一些什么。不断地……